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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13 没有什么不可以印象中好象总有首歌叫这个名字似的——没有什么不可以——现实生活亦的确如此。该出现的,不该出现的,只要存在了,即合理、即面对、即接受。所谓人是环境的动物。世事无常、难以期料,活好了当下,做好了自己,许就欣欣然了。 July 11 宁夏???以为会是个宁夏,偏偏如此不安宁。不知道面临什么样的结果,不知道接下来该怎样。又是选择,又是选择,为什么这样没完没了啊~~~上帝啊,我做错什么了吗?为什么不停地给我出题,不得喘息?抑或真是天意如此?!想想,想想吧~~~ July 04 我爬楼故我在进藏列车开通,PIGGY开始心痒痒,激动地要明年开赴西藏,只为一路无限风光。顺便简单设计了往返线路并制定了初步预算,还不忘提醒我要加紧锻炼。我试探性地说“要不报个团吧?!” 给我N个摇头否定。才从外面自助玩了一圈,乐趣和信心都呈上扬趋势(当然开销亦呈正比),怎能随便跟个团失掉旅行兴致。看来我要好好继续爬楼、经常游泳、不时打球了,为了西藏,顺便KEEP FIT!嘿嘿~~~好象后者更重要! 星夜一早呆在清清凉凉的空调房里看书,随手翻着两年前买的台湾作家李黎的散文游记《翡冷翠的情人》,娓娓叙来,文字清丽优美,正如评论——古典写实主义。因了不久前的欧洲之旅,读来又倍感亲切而鲜活。
让我有冲动坐下来写东西是遇上了荷兰的那篇《今夜星光灿烂》。那是作者在阿姆斯特丹转机的一个下午——专为凡高而去,为他而写的。读到此篇很是有些共鸣。
我在阿姆斯特丹停留的时间也只有短短的一日一夜。旅途匆匆,却在凡高美术馆里静静停驻了好久。离开荷兰国家博物馆,穿过一大片草地就是美术馆了。文中也提到这大片草地,我在那里喝了一大杯新鲜的橙汁,带上一瓶水就直奔凡高而去。
三层高的朴素建筑,内里却静静躺着一位大师的传世精作。一幅幅画看下来,熟悉又陌生。悄悄地在喜欢的画前驻足细看,试图想象画家当时的创作情景,安静地揣摩他那时的心理,生怕扰了这里的宁静。
凡高自己曾说最爱人物画,“因为人像眼睛里有——人的灵魂”。他似乎要作劳苦民众的代言人。一张张人物画的神态疲惫哀愁,色彩暗淡而浓烈;还有黑色的马铃薯;深灰的农舍......他试图通过他的画来帮助贫弱的人们传达苦难的信息,同时透出他深刻的关怀与同情。由此来看,他定是善良的,也许还很不快乐吧。
我个人更喜欢他的风景和一些静物画。金黄温暖的自家小室,明丽甚至有些淘气;秋日里大片金色的麦田整画布的舒展开来,映衬着蓝天和飞过的云雀,感觉辽阔而愉快;绿色的树林,远处若隐若现的林中小屋;还有举世闻名的向日葵(我总怀疑这是仿制品,好象真品被私人收藏);还有模仿日本浮世绘风格的创作,新颖美丽。
当走到一副蓝底衬托粉色花朵的画面前时,我停留了好久,从未曾在什么海报和招贴上留意过它,觉得陌生,可是又感觉亲切而温暖。这画有些东方意味的含蓄,小花朵儿静静地枝头绽放,无所欲求却生机盎然,和谐而美好。这是凡高送给他亲爱的弟弟提奥刚出生的孩子的。难怪感觉充满了爱与温和,远不似他那些“愤怒”的画。这画名作“Almond Blossom(杏花枝头)”,作于1890年。奇怪吧,作家自杀也在这一年!这幅画却透露出与他临死前那些扭曲、阴暗、痛苦的画作完全相悖的风格。真不知这个伟大的画家有着怎样异于常人的精神世界。
有些可惜的是我没有看到期盼很久的"Starry starry night"。据说在纽约现代美术馆。可是我却深刻地记得这张画还有美国歌手Don McLean专为凡高写的那首歌"Vicent-Starry starry night(文森——新星光灿烂之夜)"。庆幸的是电脑里依然保存了一个PP文件,有他的画,有这首歌。
后记:我很遗憾离开美术馆正值闭馆时分,所以没有机会买一些有关凡高的纪念品,比如复印海报。所以当后来在法国卢孚宫看到他画作的精美年历时,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,以作纪念吧。还有就是在比利时与朋友一起读到的两位欧洲表现主义大师Schiele和Klimt,后来在奥地利也看到了他们的大作,包括Klimt那著名的《吻》和他的最爱Judith,所以也自觉幸运了。
* 凡高美术馆的英文网站链接 http://www3.vangoghmuseum.nl/vgm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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